单身公害

    我已经忘记了上一次更新是什么时候了。
    只是在最近几年才热炒起来的光棍节完结之后才想起来好久没有整理自己的思绪了。
    晚上看了出话剧,《一出梦的戏剧》,原作者斯特林堡,瑞典的精神病作家。改编的也好,没有改变原来的愤世嫉俗的风格。里面说人类要收获一份快乐,就要付出两份痛苦来作为补偿。数量关系暂不去考虑,至少对于人生的痛苦大于快乐这点我是颇为赞同的。这并不代表悲观的论调,而是我本来就如此认为。
    人这一辈子,大部分时间还是自己度过的。人的大脑结构之复杂,类似于迷宫,而连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大脑的人类,更是陷入了现实的迷宫。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其实很羡慕那些为了自己的目标而努力奋斗的人,不管那种目标是否现实,是否道德。在我看来,一个在作案过程中全神贯注的小偷,显然比那些整日浑浑噩噩的公务员值得佩服值得敬仰。专注和坚持,恰恰是我最为缺乏的,至少在现阶段体验不到这一点。
    繁华的都市同时也极为空洞,人们为了在这空洞的城市里躲避那片刻可能的孤独感,往往喜欢把自己弄得很忙。有些人确实很忙,有些人则喜欢伪装很忙,忙着事业工作,忙着社交吃饭,忙着赚钱炒股,忙着花钱购物。说好听点,叫天空中没有鸟的痕迹,但我已飞过,说难听点,就是一只关在笼子里的鸟总想折腾出点事来,只要一停下来就意味着焦躁、烦恼、孤独。没有勇气去享受孤独的人是最可怜的人,而我就有这种危险。
    我需要有段时间来调整心态了,需要有段过程来适应孤独,享受孤独。这个单身节给我最大的冲击不是想赶快告别单身,而是要充分地去享受单身,享受自由的空间。
    希望我的博客会逐渐回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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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分之一》

今天 突然想起


我的生命已过了三分之一


今天 突然发现


我们对时间真是太不珍惜


 


曾想惬意地翱翔海底


曾想放肆地飞翔天际


曾想去山涧欣赏小溪


曾想登上巍峨的世界屋脊


今天 我的生命来到了三分之一


这一切 却仍遥遥无期


罢了罢了


还是俯首望着大地


那些遐想全都没戏


毕竟 我的生命来到了三分之一


 


真不想就这样平凡下去


真不想被别人看低


做人都要争一口气


可该使多少劲 该卖多大力


一切存疑


更何况仍不知 路在哪里


 


今天我的生命来到了三分之一


却仍难觅到我的妻


一边想  青春不易 得加把力


一边想  不急不急 先缓口气


一个人买菜淘米 烧饭洗衣  无忧无虑


约朋友聊天拼饭 唱歌看戏  还算惬意


就怕生病就医 独挂点滴 伤心至极


可男人家家 自怜又何必


 


看某某丑 嫌某某胖


说某某家境不咋地


穿着真土气


都头来全都不中意


劝自己身段放低 对人善意


可做到谈何容易


这边两口吵吵又闹闹  结了婚也得离


那边情侣歪瓜对裂枣  让旁人笑岔气


刻薄成惯习


哪管别人如何看自己


嘻嘻嘻


乱想一气


权当放屁


嘻嘻嘻


拉屎放屁 喝粥吃米


就这样


我的生命走过了三分之一


 


在这深邃的夜里


无法抑制地感慨这逝去的三分之一


是喜剧还是悲剧


是该欢喜还是该悲泣


在这安静的夜里


我试着总结这漫长的三分之一


 


 


我的爱好一堆一堆


可说擅长的又能有几?


踢球踢不过贝利


篮球打不赢麦迪


唱歌唱不过布兰妮


才华也不及林夕


幽默赶不上马三立


聪明比不过工藤新一


他妈的就连放荡也赶不上陈冠有暗香盈袖希章子怡


罢了罢了


比来比去有何意义


最重要滴


还是做最好的自己


 


 


繁华的首都  现代的京畿


高楼大厦直耸入云梯


可就没有属于我的一片天地


能作休整能供小憩


买房还得分期


还贷亦不容易


别人开完奥拓换奥迪


我是出了地铁换特七


 


今天 我的生命来到了三分之一


可我的工作才刚刚入戏


还在报社做着初级编辑


收入也就区区的四千一


但我告诉自己


不急不急


还有时间还有精力


实力加上运气


努力再努力


不信咱成不了一代名记


 


 


今天我的生命来到了三分之一


接下来的路该如何走 还是个谜题


是该老老实实循规蹈矩


还是该恣意妄为随心所欲


是该燃点青春乐骋光阴


还是该收敛本分 保重身体?


嘻嘻嘻


走一步算一步 走一里算一里


不管怎样 都要快乐地走下去


加油 雄起


做最好的反町黑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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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皆可?

    今年已然被广电总局阉割地差不多了的快女还是在芒果台强大的雄性激素供给之下生机勃勃。没有超级美女,没有苏珊大妈,于是曾贻可适时地出现了。适时出现的同样还有力挺绵羊天使的沈黎晖和高晓松,以及那个被媒体包装成或者原本如此的铁面评委包小柏。由此争议不断,快女在不经意间又不出意料地红火起来。
    
    争议是好事,没有争议哪能引起更大的关注,暂不论动机如何,引发关注的效果算是达到了。我感兴趣的不是湖南台的表现,而是坊间百姓们对曾贻可同学的种种态度。更一般的情况是,一个男生说自己喜欢她,便被其他一群同伴笑话说,你有病吧,而一个女生表现出兴趣,便会引起别人对其性向的不怀好意的种种猜测。而在我来说,其实大可不必如此爱憎分明。
   
    包小柏似乎对这个快乐女生的比赛太过认真了,歌唱的实力、标准在他眼中是第一位的。大多数人也同意,绵羊的歌唱功力确实不如其他几位深厚,然而问题在于,这个比赛真的是歌唱比赛么?从节目的包装,活动的宣传,粉丝的反应来讲,哪一点能说这个节目只是单纯的和音乐有关。每次看看台上的选手信口雌黄地说,我要做最好的音乐,我要唱给更多的人听,我心里就在想,莫非您要做救世主?救了中国音乐的世,救了中国人民的世?每次听见主持人那看似发自真情却又实则无力的安慰,“你是最棒的”,我心里也在盘算,他妈的这个“最”来的也太容易了些吧,那么多的“最”并列排第一,就不怕舞台放不下?因此,以太过认真的研究态度来对待很不认真的文本,原本就是个美丽的错误。

    对于曾贻可的音乐,我也不想谈论太多。首先说词,现代诗歌本来在中国就是个过于放任的怪胎,没有标准便也没有好坏之分,很多情况下,对一首诗的好坏之评价与创作者的名气、地位直接相关。一首被某位大领佳节又重阳导胡乱拼凑出的诗,再怎么庸俗无趣,也会在众多歌颂者的群策群力下熠熠生辉,而一首绝妙无比的佳作再怎么优秀,也很有可能被埋没在嘈杂社会的信息海洋之中。因此,曾贻可的创作,在填词这方面来讲,并不具备太可赞扬的价值。如果有些小女生小男生对其歌词创作极力赞扬,那不能说明曾贻可有多强,而只能证明那些盲目崇拜的人们有多差。如果上面这句话太过尖刻的话,还请粉丝们理解,毕竟我们国家的语文教学,尤其是文学能力培养方法存在很大缺陷和不足,已成大家的共识。然而,很多人从歌词中读出共鸣,唱出理解,这也是正常的。总的来说,对于曾贻可的词,我既不赞扬,也不批判,对于一个不满20岁的小姑娘来说,写些这样的词,唱出自己的生活,找到一些人产生共鸣,值得表扬,但绝不必要大加捧赏。那些狂热的粉丝们,在自己认为自己很个性的时候,是否能察觉到自己和那些拍大领佳节又重阳导马匹的人并无二致呢?
  
    至于音乐,至于歌唱水平,也不便多说。我可以接受左小诅咒的阴腔怪调,而曾贻可的跑调至少在表面上是相似的,于是我也并不十分排斥。然而,老左的跑调是刻意的,里面夹杂着对商业盲流的对抗,而小曾的跑调则是无奈的,内涵着对人类听觉底线的挑战。当然,这么说也会引来争议,听觉底线这么个概念在不同人身上也同样有着不同的位置,于我来说可能更低一些,也就更加包容一些,然而于大多数人来讲,还是不便接受的。可是长尾理论在文化生产领域似乎也还有效,于是那些能够接受曾贻可音乐的同学们会更加凸现自己的品位和坚持,以此来标榜自身的个性。

    题目本来是“一切皆可”,缘自老女人春晓对绵羊的评价“爱亦可,恨亦可”,于是我来了一个一切皆可,很装逼地标榜自己的包容、大度。然而写到最后突然想起,自己平日不是也对某些音乐恨的咬牙切齿么,比如两只蝴蝶,比如什么狼爱上羊,恨不得听到之后立马把不管什么样的播放载体,包括电视给砸掉。看来,一切皆可是否能做到还真的是个大大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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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世界上,谁又真的需要谁?

如果连孤独和寂寞都可以战胜,那么我们还有什么不能战胜?然而如何才能战胜孤独和寂寞呢……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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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空荡荡

    最近经常不自觉地哼出某首歌来,而金莎的这首《笨蛋》则属于今天。
    我可以大哭一场,房间还是空空荡荡。
    不经意间的一句歌词,对现时的我确是意义重大。
    可以把自己装扮得很可怜,然而之后呢,现实依然如此。尤其是在许多外人看来,这种充满自恋的忧郁完全归属于矫情的范畴。

    独自回到空空荡荡的广院校园,寻找当初来到北京的起点。西门的大娘还在卖着西瓜,天桥上的大爷还在拉着他的二胡,只是朋友们早已各奔东西,就算有些距离校园不远,共同相约回去也还是一种奢求。索性一人坐着公交,回到那片熟悉的定福庄。
    好像还是无法摆脱广院情结,还是无法从刚刚毕业的状态中转变出来,尽管现在举着工作证对着报社的保安进大门时有种抑制不住但莫名其妙的喜悦。

    还不能算正式入职吧,所以这种情绪估计还要持续一阵子。很长一段时间不更新博,并非没有话说,并非忙得一塌糊涂,只是不知从何说起。

    最近的日子其实已经有够充实了,更大的挑战还在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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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哭

      现在是2009年6月28日凌晨一点。14个小时之后,我将永久地告别这间宿舍。而在此之前,所有的舍友已经各奔东西,广院的好朋友们也都搬走。坐落在北京东五环定福庄的这间小小的学校,已经没有了我的朋友。他们都走了,留给了我永远的回忆。

       还记得刚刚来到这个学校的时候,做人还是小心翼翼,生怕像从前那样大家勾心斗角,相互算计,最后落得凄凄惨惨。然而,是周边的朋友让我卸下了防备,也许大多是北方人的缘故,大家开始就推心置腹,大大方方,我也迅速地融入了这个环境,包括班里的集体。想当初我还有点心存戒备,但是南方高校的那一套在广院完全没有必要,没有争名逐利,大家一起喝酒一起唱歌一起春游一起逛街,也一起学习。在廷飞的真心劝告下,我最后还是递上了入党申请书,这对以后的工作肯定大有帮助,然而在之前我却是个坚定的无党派。在默子的带动下,以前喜欢吃独食的我开始热衷参加大家的聚餐,广院周边林立的小饭馆几乎都留下了我们的影子。呵呵,这么看来是不是大家一起堕落了呢?不是,绝对不是,我承认这两年看的书要比以前少,学习的时间也大大缩水,然而一来交朋友本身就是人生重大课程,先做好人才能读好书,做了好人读了书才有用,二来以前学习的专业视野确实过于狭窄,不知这个和南京这种一线半城市的特殊是否有关,而现在读的书、感兴趣的方向都是以后一辈子要关注的。我在广院才深切地体会到自由地读书,读自由的书的乐趣。


      当然并非所有的人都是渐渐熟络,入学前就认识的sheen为刚到新环境的我提供了最初的开心。令人惊异的是,我们在半年之后断绝了一年联系,2008年整一年这个曾经最好的朋友从我的生命里消失了,完完全全的,而更令人惊异的是,2009年我们又恢复邦交,和好如初,乃至更甚于初。四个月后当我离开北京时,不知会带着什么样的心情。


       我的未来不在北京,也不在其他任何地方,而在于一个看起来似乎虚幻的词:事业。尽管有点混不吝的流氓气,但我还是在骨子里希望我的工作能够对社会有利,对自己有意,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为了这个目标,我不得不选择这样一个谁都不会轻言放弃的工作,也就选择了漂泊和放逐。我舍不得所有在广院认识的真心朋友,但我还是会离开。你们都还在北京,但愿时过境迁之后我们依然有很多共同的话题、爱好、心情,我们依然臭味相投。


      还不是离别的时刻,还有几个月的时间,然而这一夜我真的无法入睡。


      宿舍只有我还在。


      广院只有我还在。


      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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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牛(请当小说阅读,非日记)

 


仲夏未至,北京的天便热得恼人。在办公室里吹了一天空调的白领们,只有吃过晚饭,守到太阳落山之后,才能提起兴致到附近的广场或公园乘凉散心,晒晒月光浴,吹吹自然风。虽不及乡间的野风来得惬意,但在这以水泥森林为骨架的城市中,能找到如此的闲趣也便知足了。


 


可惜,在向现代化强势进军的首都,公园绿地的增长速度远远比不上高楼大厦的建筑速度。于是,本被视为圣洁的“象牙塔”的大学校园也就成了首都市民夜间遛弯的主要场所,而在公共体育设施匮乏的情况下,学校里的操场也便涌入了不少学生眼中的“社会闲杂人士”。今晚我在学校的篮球场便碰上了这么一位。


 


当时我和朋友正坐在球场旁边的长凳上休息,过了一会儿他便来了。远远看去,个子矮矮,衣着甚不讲究,一条肥大且粗糙的七分裤,一双廉价市场上随处可见的休闲运动鞋,最显眼的还是那双尼龙袜子,拉得很高很认真,几乎要把小腿完全包住。小伙子其貌不扬,如果不是他鼻子上架的那幅很土气的眼镜,我简直就能立马判断出他的来路——周边小区里租地下室住的外来打工仔。而这眼镜也确实干扰了我的判断——尽管很土气,但这种眼镜在广院的工科生那里应该还较为普遍。


 


同伴走上前去,他立马就把球友好地扔给她,那代表着一种善意的邀请,后来我也加入其中,体育运动的魅力还是足够大的,不管你的对手是谁。他问我是这个学校的学生么?我说对啊,你不是么?既算疑问,又算反问,如果这种反问能给他带来些许的自豪的话,我也丝毫不介意。他诚恳地回答到,不是,我就是在附近住的。干扰项排除,身份确定,我的心里不自觉地泛起一丝丝骄傲,但我也说不清这股骄傲劲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以前都说大学生是“天之骄子”,可真的就是这样么?这时篮球飞了过来,我跑去接住,短暂的对话便告停止,如果同伴那边不把球扔来,我还真不知道下一句应该说什么……


 


瞎投了一阵之后,我们三人开始组织比赛投圈、罚篮,还比三分,有竞争的玩法总是要有趣一些。最后我的同伴提出要斗牛,其实实力强弱分明,那个小伙子一直在练投篮,而运球和上篮都还不会,但他还是爽快地答应了。的确,斗就斗,输了也没什么,事实证明,实力就是实力,如果投篮还能算运气的话,斗牛的输赢还真得凭实力,不会运球不会过人不会上篮就想赢,真是难上加难。每次轮到他发球,他总是远离篮筐好远就出手,进与不进全凭运气,于是篮球技艺只能算初步掌握的我轻松拿下比赛,得意地冲旁边的同伴显摆地笑了笑,而对那个小伙子的表情,则完全没有在意。


 


临了,我们累了要走,他也说要走。他走在我们前面,不远,尽管不远,但一直没再搭话,刚刚一起斗完牛的我们表现得如人潮中的路人一样陌生。


 


后来他渐渐走开,消失在远处的路灯下。可他的山寨手机里,却依然在执着地放着那首众人皆知的励志歌曲《我的未来不是梦》,一直在放……


 


但愿明天他如果还来,能够斗牛取胜。


为什么我刚才不告诉他应该连连运球上篮呢?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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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场命案


    一连几天,中国的新闻媒体被几场命案所充斥。先是法莫道不消魂国某航空公司的客机在巴西海域爆炸,机上乘客无一生还,后来便是《新闻联播》的当家主播罗京因患癌症不治身亡,接下来便是成都的公交车燃烧导致满车的乘客几乎全部丧命,再然后就是重庆农村山区的山体滑坡将数十人埋葬。
    再愚钝的人都会把这四件事联系起来分析一番。客机爆炸和公车燃烧可称为人祸,诺大的飞机决不会碰到一只在大西洋上空翱翔的海鸥就四分五裂,公车也不会压到一只在马路上散步的蚂蚁便轰然爆炸。然而,巧的是无论是法莫道不消魂国人还是中国人,到现在为止都还无法断定两起事故的真正原因。中国人传统观念中的“人死了也得有个说法”怕是难以实现了,法莫道不消魂国客机上的各国旅客和成都公车上的无辜市民怕是永远也不能瞑目了。其实这倒在其次,由此给依然存活于世上的人带来的,不仅仅是悲痛,还有推人及已时所产生的恐惧。公车以后还得坐,哪怕它会莫名其妙地“自燃”,哪怕它被“过失或者有意”登上车的汽油瓶所引燃;航空旅行在高节奏的社会中依然不可避免,并不是每个人都有足够的耐力去忍受火车的慢速,更何况就连火车这一曾经被认为最为安全的交通方式都不再被认为完全可靠了。由是说来,还会有更多的人死不瞑目,没办法,这是人类发展进程中的无奈。
    正当义愤填膺的人们斥责高节奏、重效率的现代化进程给人类带来了如此多的不可测性和风险因素之时,重庆山区的山体适时地滑了一下坡,顺带着将几十名无辜的农民卷入地下,也给那些义愤填膺的人们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谁说现代化是错误的?有了现代的筑路和防护工艺,山体还会滑坡么?要说危险,张家界的山区不比重庆的来得险来得陡?人家是旅游区,进行了现代化改造,山上都装上了防护栏,那些松动的石头也被浇灌的水泥给固定住了,现代化也不是没用嘛! 
    这种争论怕是鲜有成果了,毕竟简单的褒贬都是片面的。倒是比较一下几场命案所引起的轰动大小来得有趣。
    法莫道不消魂国客机里的中国人最多可获近1000万人民币的赔偿,于是庸俗的好事者们难免不这样想,为了1000万,老子死也值得了。这当然是百姓茶余饭后谈话时的惯用思维方式,不批判也罢。罗京的去世引起了众人的唏嘘长叹,然而值得注意的是,罗京的声誉如此好,并非仅仅因为他是央视宣传阵线的重要发瑞脑消金兽言人,而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在节目之外的形象经营,参加梦舟足球队,从事慈善活动,在央视文艺节目中献唱,观众对他有较为全方位的了解。试想这次去世的不是罗京,而是邢质斌,或是王宁、张宏民,又有多少热心观众去吊唁呢?个体的死亡是一场聚会,而群体的死亡则只是一个事件,至少在媒介的镜面上,死亡者仅仅是几十分之一,大家关心的更多是数字,而非个体的生命价值。(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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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说话

    我也记不清上次写博是什么时候了
    其实这期间说实话发生了不少事情
    
    论文终于答辩了 断断续续历时半年多写就的文章好歹没有得到当堂棒喝 至少这个题目很有意义  然后答辩的老师觉得一个研究生就去主动得思考知识分子的时代命运 是件很不容易的事情
    三方也签了 面对如此稳定的一份工作 我没有说不的理由  而且觉得在体制内做一个记者  至少新闻工作面对的障碍要少一点 做出的贡献对社会的帮助也更加有力一些
    其他的嘛 就是和朋友们喝喝酒 聊聊天  我觉得日子挺滋润的 至少研究生的最末几个月让我很怀念很留恋  不像大学毕业的时候那么 想匆匆地离开南京 

    噢 我想起来了 导致我情绪很down的还源自前两天大学同学聚会
    很讶异为什么会到那么多人 然而我心里一点点的激动都没有
    聚会的结论是  该喜欢的人还是喜欢  该讨厌的人还是讨厌 
    而这应该是我聚会之前就想到的   
    异想天开地去指望别人有多大的变化是不太可能的 
    总之话题很无聊  然后烦躁的情绪一直贯穿那短暂而又很漫长的三个小时
    我跟任何一个北广的朋友喝上三个小时酒都丝毫不会感到时间的漫长
    
    算了 我和他们不是一卦人 
    怀念南京大学  怀念南京  但丝毫不怀念我的同学们 
    
    让回忆埋葬一切的不快 永不挖掘出来吧 
 
     我做人还是不够狠心不够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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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尘世

哈哈
与世隔绝了一段时间之后
终于要见到熟悉的人类了
。。。。。
张家界很漂亮的说
年轻人赶快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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