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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Archives: 我的批判
好像很久没写了
心情回复平静,没啥想写的了。 嗯 把最近在看的书和电影列一下吧 《传播与社会影响》塔尔德的著作选集,把深奥的道理用还算浅显的语言表述出来,不得不佩服大师的功力 《江村经济》费孝通著 国外人类学研究的必读书之一 但作为中国人阅读时并不能获得太多的新奇感 其意义更多在于深入的态度和严谨的描述方法 《西太平洋上的航海者》费孝通的老师马林诺斯基的著作 其研究和描述方法在一定程度上确立了人类学的规范 《想象的共同体》讲述民族主义的起源 《西方社会思想史》博大精深 让我不得不赞叹作者如此得卖力读了那么多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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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 So So
越来越大了,懂得越来越多了,越来越对更多的事情产生了Just So So的感觉。 只有傻比现在才会发那种群佳节又重阳发的节日祝福短信,Just So So;有事直接打电话呗,只要你魅力足够谁敢不接? 也没有必要对每年的春节晚会抱太大的希望,Just So So;谁大年三十还盯着电视看啊? 香山、颐和园、故宫?外地人才去呢吧?Just So So;嗯,只有后海和簋街才是真正的北京。。。 班级聚会?野餐?不要吧?Just So So;我社会上一大帮朋友还顾不过来呢,你们班里的同志们就自娱自乐吧哈。 。。。。。。 可是,真的Just So So么? 三个月没有联系过的猪猪突然某天发来一条短信:我想念咱们一起腐佳节又重阳败的砀山组了。 嗯,我也想了,我还记得在砀山的那几天调戏过的服务生和小女孩,当然包括最漂亮的郭洗;我也想起去年单身节的晚上在湖南路的麦乐迪度过的通宵,我看着照片也想起了彩蛋们的快乐生活。。。然而在这段友情的最后阶段,我想不少人都和我一样,对之的态度也是Just So So。于是在长期的Just So So之后,也对这种态度本身产生了强烈的质疑。 没有办法,我们必须有选择地将自己的精力投入到对周遭友情环境的建构上,没有办法做到一视同仁,没有办法做到长久一致,正如那句名言:任何事物都有开端发展高潮和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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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两月祭
不知不觉,两月已过。如果用四个字来形容这两个月的生活,最恰当的字眼就是乱七八糟。 没有目标,没有方向,想努力但不知该如何努力,想释放却又不知该从何释放。 还好,我又回来了。 两个月前,同样是东方先锋剧场,那个只有三个角色的形体话剧把我搞得一头雾水,然后就开学了。 同个月后,角色数量精简为一的独角戏让我从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中找到了原来的自己。 不再庸人自扰,不再自寻烦恼,我需要大度地过下去。 至于以前那些无奈的彷徨和疑虑,对于未来的不确定,对于朋友之间的让人有点脑大的关系,再怎么让我一夜夜地独自承担着失眠的痛苦,也都该退居次席了。 我终于在老师的指点、朋友的关心和自己的努力下确定了未来的努力方向。尽管前途可能很曲折,也可能让我倍受煎熬,但无论如何这种煎熬都比不上热锅上的蚂蚁找不到方向时的那种无奈的煎熬吧。 我要开始学习了。为着成为一个高于国家的社会学家,为着成为一个对人类有用更对自己有用的知识分子,我要像唐吉珂德那样上路了,我要像格瓦拉那样上路了。这一路,不管有多少痛苦,有多少酸辛,我都应该竭尽所能。 最幸福的人必须是有目标的人,然而为了达到最幸福他还需要为此目标而不断努力,一直努力下去。 和班里的还不算熟的同学一起去唱歌了,那个疯癫的刘志强又在K歌房里复活了; 我的痘痘很有点衰败的迹象,值得期待; 冬天来了,但没我预想的那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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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身公害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本来没什么的事情被我搞的乱七八糟 为什么本来挺好的关系被我整得僵化尴尬 为什么越想理清头绪就越是理不清 为什么一个男人居然那么烦人 最后连自己都讨厌自己了 我靠 为什么 如果我爱上别人岂不更麻烦 嗯 我省省吧 别那么傻逼了 我肯定耽误人家啊 谢谢某人 我以前的症状又发作了 这种症状在某段很长的时间内经常发作 就是一旦和一个人处久了 就在脑中完全充斥着她 不停地想 根本没有必要的不停的想 傻逼一样 现在卷土重来 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还好 我被打击了 而且被打击得不轻 开始反思自己了 以前都没怎么反思过 日子是过给自己的 不能靠别人帮忙 谁也不能靠 父母有自己的事业 不能老以自己为中心 朋友也有自己的其他朋友 不能任性地始终把人家留在身边 就算是情侣又怎么样 还不是各有各的追求 各有各的发展 我也有自己的事情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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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最怀念的南京两处
先锋书店 以及鸡鸣寺 先锋 巨大的地下停车场改造而成的书店 甚至都能称为书场 号称自己是大地上的异乡者 在南京这个红色中国的大地上对知识分子的尊重最够 公众话语空间也最发达的城市内 先锋就像一座精神家园 被城内的数量有限却又相对富足的思想精英们寄托着无限的理想和希望 这里没有穿着土气的不经意的闯入者 它本就并非为最广大的一般人而准备 这里也没有财大气粗的暴发户 它对知识精英的崇拜远胜于对经济精英 每次进去 你总会感觉到自己的渺小无知 却又总在离开的时候 怀着快意的满足 和无限的憧憬 鸡鸣寺 一个似乎和先锋完全相反的所在 我却将此二者并列起来 书籍无法解决一切 如果世界交由一群善良理性的知识精英来代理 其后果照样无法想像 我们需要有些小人 世界需要某些不完美 才能更长久地持续下去 现实生活给予了知识分子源源不绝的思考素材 这也让他们在某些时段内对于生命本质的追问陷入了无底洞 如何从中爬出 理性是感官世界的救世主 然而 感性也是理性思考者的福音 不论信仰何宗教 不论其内心有多纠结 在鸡鸣寺 当你拜倒在那实际上是符号的神像面前 当你仅仅把面前的神像当作是自己信仰的象征时 当你对每一尊神像都用百分之百的虔诚去拜奉的时候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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廿二年纪
二十二年了,我来到这个世上居然有这么长时间了。 二十二年了,我长大了!? 十八年前,当我还住在家里的老平房时,我有了对于童年的第一段记忆。爸爸帮我洗脚,我十分固执地不肯,他洗一次我就把当时屋内的洋灰地面踩上一脚,如此来回应有四五次,最终貌似是在暴力胁迫下无奈就范了。然而我依然为当时的英勇表现而自豪不已。那年我四岁。 十七年前,我不得不去上学了。对于家的无限的眷恋和对于外面世界的无限的恐惧使我再次倔强地反权威,我就是不去,尽管那学校离我家仅仅一百米之远。最终的结局还是暴力胁迫,再次地无奈就范。那年我五岁。 十六年前,我要上一年级了。当时学前班升小学还需要考试,老师在黑板上抄题目,每个同学发两张稿纸做题目。结果弱智的我居然在两张稿纸上将题目做了两遍,最终由于时间来不及做的一塌糊涂。最终的分数是30。那是我生命中为数不多甚至可以说是唯一的一次不及格吧?执着的我出于对分数的强烈渴望居然要拉着妈妈跑老师家里要分数去。幸好,学校还有次补考,呵呵,将来中国的传播学顶梁柱居然是靠补考踏上学术道路的,太搞了。那年我六岁。 十五年前。二年级。由于那时对于金钱没有任何的渴望,家里也一直没有给零花钱的习惯。不过那天却突然来了灵感,要对金钱进行一次主动的操控。妈妈给了四毛钱,让买一个巧克力面包作为早餐,我呢,就拿三毛钱买了一个奶油面包,然后这样就可以存下一毛的私房钱了。嗯,拿一毛钱买了一串现在看来恶心巴拉当时看来美味无比的“索啦蜜”,相当于棒棒糖。结果由于没有在课间消化掉,还得放学以后继续在学校享用,导致此次精明的理财阴谋被赶到学校找我的妈妈发现。后来的事情就忘了。。。难道被打晕了?那年我七岁。 十四年前,三年级。我转学了。从城中心的四小学转到城东郊区的十小学。转学那天,语文课正在讲《一个粗瓷大碗的故事》,女英雄赵一曼。第一次转移到新的群体,我还有些羞涩,不过周围的同志们倒是非常热情。袁宝磊同学主动将自己的笔记从后排送到前排来给我抄,他也是后来经常在放学路上非礼我的那个小男孩。也依然记得我小学里的第一个女同桌,她现在当了医生,居然。也是在那年,我的老奶奶去世了,应该叫曾祖母吧。她一直和爷爷奶奶还有我们家住在一起,然而我却一直因为她身上有老人味拒绝她进入我们屋里看电视,想想自己实在太不孝顺了,咳,那么小的孩子你能要求他些什么呢?老奶奶去世当晚,妈妈把我抱到后院姑姑家和妹妹一起睡,只记得当晚前院的天空灯火通明,各位亲戚们哭成一片。。。那年我八岁。 十三年前,四年级。语文和数学老师都换了。语文老师第一次批改完作业,在班里说,咱们班有个同学让家长代写作业,以后注意了。后来才发现当时班里的学习标兵我,居然那么小就写那么一手成熟的字。记得当时妈妈还把我的字拿给客人看,客人啧啧不已。然而十多年来我的硬笔功底实在无甚长进,伤仲永啊。那年我九岁。 十二年前,五年级。小学毕业了。升初中的考试前,大家围坐在教室里,磕瓜子吃花生,发表离别感言。清晰地记得老薛那句特搞的“祝大家好好吃瓜子”,也清晰记得我说的“祝男生都成唐明皇,女生都成武则天。”《一代女皇》在当时的风靡引发了我的这句蹩脚的暗喻句的出炉。 聚会完毕,大家都很开心地离去。只有我躲在厕所里,一个人放声痛哭,心想这群同学以后怕是都见不到了吧。当时的电话还只有少数几个同学家的号码,微弱的联系使得毕业的同学就像风筝断了线一样,不知飞去哪里。为什么同样大家都是离别,就我哭得最惨?那年我十岁。 十一年前,初一。新同学,新群体,新生活。直到现在我依然认为,初中的三年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三年。尽管那时学习成绩一直无法达到第一,尽管老杨同志管的实在太严格,甚至有点变半夜凉初透态,尽管后来也了解到,班里一大票男女讨厌当时又狂又傲的我。。原因何在?还是同学吧。班里的美女很多,至少我当时是这么认为的。美女多——快乐,对于这种正相关的莫名的崇拜,也是我后来从理科转到文科,又从南大考到中传的重要原因之一吧。 初中的三年发生了好多好多的事情,我不能一一回忆,列个单目吧 开学报到 领书 我是第二个 因为我是第二名 排位的时候坐第三排 因为我是老师的孩子(唉) 我当上了数学课代表 代数老师汪之源 我很敬佩 汪老师让我把他的备课笔记拿回家 我学会了“前”的连笔写法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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