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2009年6月28日凌晨一点。14个小时之后,我将永久地告别这间宿舍。而在此之前,所有的舍友已经各奔东西,广院的好朋友们也都搬走。坐落在北京东五环定福庄的这间小小的学校,已经没有了我的朋友。他们都走了,留给了我永远的回忆。
还记得刚刚来到这个学校的时候,做人还是小心翼翼,生怕像从前那样大家勾心斗角,相互算计,最后落得凄凄惨惨。然而,是周边的朋友让我卸下了防备,也许大多是北方人的缘故,大家开始就推心置腹,大大方方,我也迅速地融入了这个环境,包括班里的集体。想当初我还有点心存戒备,但是南方高校的那一套在广院完全没有必要,没有争名逐利,大家一起喝酒一起唱歌一起春游一起逛街,也一起学习。在廷飞的真心劝告下,我最后还是递上了入党申请书,这对以后的工作肯定大有帮助,然而在之前我却是个坚定的无党派。在默子的带动下,以前喜欢吃独食的我开始热衷参加大家的聚餐,广院周边林立的小饭馆几乎都留下了我们的影子。呵呵,这么看来是不是大家一起堕落了呢?不是,绝对不是,我承认这两年看的书要比以前少,学习的时间也大大缩水,然而一来交朋友本身就是人生重大课程,先做好人才能读好书,做了好人读了书才有用,二来以前学习的专业视野确实过于狭窄,不知这个和南京这种一线半城市的特殊是否有关,而现在读的书、感兴趣的方向都是以后一辈子要关注的。我在广院才深切地体会到自由地读书,读自由的书的乐趣。
当然并非所有的人都是渐渐熟络,入学前就认识的sheen为刚到新环境的我提供了最初的开心。令人惊异的是,我们在半年之后断绝了一年联系,2008年整一年这个曾经最好的朋友从我的生命里消失了,完完全全的,而更令人惊异的是,2009年我们又恢复邦交,和好如初,乃至更甚于初。四个月后当我离开北京时,不知会带着什么样的心情。
我的未来不在北京,也不在其他任何地方,而在于一个看起来似乎虚幻的词:事业。尽管有点混不吝的流氓气,但我还是在骨子里希望我的工作能够对社会有利,对自己有意,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为了这个目标,我不得不选择这样一个谁都不会轻言放弃的工作,也就选择了漂泊和放逐。我舍不得所有在广院认识的真心朋友,但我还是会离开。你们都还在北京,但愿时过境迁之后我们依然有很多共同的话题、爱好、心情,我们依然臭味相投。
还不是离别的时刻,还有几个月的时间,然而这一夜我真的无法入睡。
宿舍只有我还在。
广院只有我还在。
想哭……
看上去你的广院生活比NJU某院情况好很多...不知道我如果去那了会不会也入党呢,哈哈,高三毕业的时候我把入党材料自己抽出来了没交到大学里去,不过我应该没机会去广院了,哎~我哥哥是高级学校的高级知识分子...